| 爱斯亭's profile爱斯亭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吉格斯自传——我的故事转自:11人
翻译者:可以勇敢可以温柔
当我在5月一个空气中弥漫潮湿气味的下午踏进著名的温布利大球场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幸运。是的,我就在那儿,两旁是摄影师们不断曝光的照相机。球迷们热烈的欢呼,拍拍我的背,还递给我那些可爱的帽子。我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我跟随曼联夺取了1个联赛杯冠军,2个联赛冠军,现在我收集到了足总杯的奖牌——历史最悠久的俱乐部荣誉。更令人兴奋的是我与这些人一起奋斗:坎通纳,这个像是从南极来的家伙太酷了;休斯,从我记事起就是我的偶像;因斯,可能是足球历史上夺冠的人中最会恶搞的人;帕里斯特,他真的非常高大。而我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曼联的一分子。我们刚刚夺取了双冠王,在本世纪英格兰俱乐部历史上仅仅发生过4次。就像我说的,幸运或是别的?
那种感受太棒了。在决赛前,队友们都说没有什么比获得足总杯冠军更好了,甚至连续两年或者联赛冠军都比不上90年那次他们赢得足总杯冠军。我能理解他们的意思,我甚至想象不出足总杯有多么的盛大:场面,喜悦,人群的喧闹在那天都是无与伦比的,比你参加的任何比赛都要更气势磅礴。真的,联赛杯根本无法与之相比。气氛甚至在比赛前一周就开始渲染了,从星期天的报纸上全篇幅的报道和采访;电视台的人就守在你酒店的外面;每周的集锦会把你的队友塑造成Top of The Pops这个节目中的偶像。
而当你真的踏进体育场的那刻,欢呼,色彩和兴奋能让你肾上腺素爆发,真正把你点燃。我前面几次在温布利的表现都不太好。我在可口可乐杯和慈善盾杯中都是替补上场。这次我下决心在这座古老的足球场里施展自己。前几分钟,唯一值得书写的就是我摔倒在草坪上。切尔西的Erland Johnsen 的铲断将我掀翻在地。这个铲断彻底将我唤醒了。我们花了些时间才稳住阵脚,上半场切尔西的表现要比我们好。但下半场一开始我就有一脚射门,几分钟之后我飞速下底然后起脚将球传给禁区中的埃尔文,随后他被缠倒,毫无疑问,这是个点球。主罚的是坎通纳,酷男。他没有丝毫的紧张。当坎通纳站在点球前时,通常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从那刻起,我们掌握了一切,我们开始享受比赛带来的一切。
终场哨响,我们4:0大胜,锁定了双冠王,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我们围成一圈跳着,泼水到彼此身上,把搞笑的假发戴在教练头上。我们跟随着布鲁斯踏上主席台领奖,我觉得身在天堂。我是如此的幸运可以拥有这一切。如果当初事情发展地有些许不同,我可能现在在为曼城效力。
那大概是我有过最好的生日惊喜了。我刚刚过了14岁,跟我妈妈一起呆在位于Swinton的家里,一个*近曼彻斯特的地方,门铃响了。是弗格森,曼联的主教练……
当时我刚刚年满14岁,刚好可以跟职业俱乐部签一份足球学员协议。他想知道我是不是有兴趣跟曼联签约。如果曼联的主教练到你家来,你一定会有点飘飘然。那种感觉实在妙不可言,那样的邀请是你根本没办法拒绝的。我心里想:哦,当然愿意了。但我妈妈却说她希望教练能了解一些状况。
我们全家在我7岁的时候北上,我也是从那时起开始好好踢球的。在那之前我就是在祖父的花园里随便踢着玩。我爸爸,Danny Wilson当时为加迪夫一家半职业橄榄球会效力,后来他签了曼彻斯特附近的一家职业俱乐部Swinton,所以我们全家都搬到曼彻斯特北边郊区,*近爸爸球场的地方。我那时正设法能被选入小学校队——Grosvenor Road小学。有天一个叫Denis Schofield的人看见我踢球变问我妈妈能不能把我送到Dean’s去,那是Salford的一家青年足球俱乐部。妈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能让我离开我们的房子,我就去了,第一场比赛我们输了个1:9
说实话我不认为在我11,12岁的时候我有多么出众。我跑得很快,但仅此而已。我总是能跑得非常快。这应该是从我爸爸那里遗产得来的,他在橄榄球场的速度就异常的快。我妈妈也很有运动细胞,她曾经打过垒球和篮球。但Denis Schofield是个非常好的教练。在Dean’s我学到了该怎么踢球,怎么阅读比赛,在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我才意识到足球不仅仅是比速度那么简单。
我在那儿还碰到了很多同伴,因为我从来没有要转会到别处,所以他们仍旧是我的朋友。我妈妈说那是我没有为声名所累的原因。如果我进了个漂亮的头球,他们会嘲笑我,提醒我小的时候头球有多么差劲。他们有些为当地的小俱乐部效力,我尽量抽时间去看他们比赛。我当然不可能替他们踢上那么一场,因为我不认为教练听到我在周日业余联赛中受伤的消息后会平静地原谅我。我小时候的伙伴Stuart曾经希望我能去做一支球队的教练,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们需要我。上赛季他进了不少球。
当我差不多11岁的时候,不少在Dean’s训练的孩子都被要求加入Salford学生队。我那时总是受伤,或者外出度周末假期什么的,我错过了,于是我被编入Salford B队,而Stuart和其他一些伙伴在A队。第一次出场我就进了6个球,从此没再为B队效力过。
Salford学生队实力强劲。有7名来自Dean’s的孩子,但最好的小孩叫Ben Thornley, 他比大家都小一岁,踢左边锋。那时我是左边中场。Ben上赛季首次为曼联踢球,作为替补在对阵西哈姆的时候被换上场。我们都很惋惜他在代表预备队比赛的赛季尾声右膝严重受伤,如果他能战胜伤病,他的前景还是很光明的。
我第一次在老特拉福德踢球是代表Salford。我们进入英格兰学生杯的决赛,Salford48年来的首次。对手是St Helens,首回合在安菲尔德举行的。主场比赛时大概有3000名观众来到OT为我们加油。我是当时的场上队长,一般来说Stuart才是队长。我们在赛前约定要一起举起奖杯,就像布鲁斯和罗布森今年举起超级联赛奖杯一样。不幸的是,我们输了。但我默默地看着草地,更衣室以及那些设施,暗自下决心:我一定要拥有这些。幸运的是从那以后我都是在举起奖杯的队伍中。
大概在那个时候我也开始踢橄榄球了。我一直非常喜欢橄榄球的,当我爸爸还在Swinton效力的时候我一直去看他们在周日的比赛。他们其实不错,处于上升期。现在他们大概衰落了一点,他们卖了自己的场地而在Bury足球场比赛。现在我有时会去看Wigan的比赛。我经常跟Brian Kidd一起去,他总是在找新的训练方法。他一直都在研究别的运动,看它们有什么是可以为我们所借鉴应用的。我只是纯粹地观赏他们怎么打趴对手。
我曾经在小的时候为Salford少年橄榄球队出赛,我们是鱼腩部队,经常被St Helens, Wigan打个0—50,0—60,0—70。他们拥有那些壮得像山一样的队员,经常把我们打得不成型。我也被北英格兰队选中了,那时我曾经认真考虑过专心于这项运动。
在我为Salford橄榄球效力的同时,还参加两支Dean’s的比赛,还有Salford少年足球队,因此通常在周末我有4场比赛要打。有很多对于青少年时代的孩子比赛太多而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耗尽了自己能量的争论。我记得后来弗格森教练将我叫进他的办公室,告诉我他估计我一个赛季打了85场比赛,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多了。说实话,我到是觉得比赛能让我更顽强,特别是橄榄球。我那时候非常高瘦,对于能从别人的阻截中逃脱感到异常兴奋。橄榄球教会我了怎么坚持到底。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在橄榄球领域出类拔萃。因为我上肢不够强壮,要是参加正式比赛每场我都会被撞飞的。
Denis Schofield教练是曼城的球探,在我12岁的时候他建议我去曼城的青年球员训练中心接受训练。Stuart跟我一起去那里参加这个训练,每周四的晚上。我们主要进行技巧训练,这对我帮助可真不小。谢谢,曼城。
但我一直是曼联的球迷。我长大的地方Swinton 和 Salford都是红魔的地盘。自从我们全家搬到曼彻斯特我就一直去老特拉福德看球。第一次是我爸爸带我去的,曼联对桑德兰,1:0获胜。但是我记得最清楚却是Mickey Thomas的表演——他是威尔士人——你们也看到了,我总是关注威尔士的球员。等我再大一点,我们Dean’s里的小伙伴一起去看每个主场比赛,我们站在Stretford End.那时候我的曼联偶像是罗布森和休斯。
尽管如此,我当时还是认为如果会有人跟我签职业球员的合同,那会是曼城俱乐部。现在多亏了教练和Brian Kidd,曼联可以签到曼彻斯特地区最好的少年球员,但在我小时候,曼城更擅长发掘本地才俊:Steve Redmond, Paul Lake和David White,他们就住在我家那条路上,都去了缅因路。因为Denis Schofield是曼城的球探,似乎理所当然我会加盟曼城。但是当我13岁的时候,我得到了到曼联参加训练的机会。事情是这样的,我在Dean’s一个小伙伴的妈妈是个疯狂的曼联球迷,她认识一个报亭的老板是曼联的球探。她恳求他,诱骗他,强迫他来看我的训练,否则她就会让他的生活永不得安宁。她说如果我去了曼城,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并且会从此在另外的报亭买报纸。 最后那个球探来看了我的训练,我得到了去试训的邀请。我们跟另外一队到曼联试训的孩子比赛,我们4—3获胜,我进了3个球。比赛后另外一队的球员抨击了我,但我并认为是我抢走了他们的机会。 我在整个试训过程中很开心,对自己看到的任何事物都雀跃不已,但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听到其他的传言,而且继续在曼城训练。突然在我14岁生日的时候,弗格森主教练来到我家,我欣喜若狂,一心想立刻签了合约。但我妈妈,她是个正直的女人,她坚持要对曼城有个交代,因为他们对我不错。于是她带着我找到了Ken Barnes,曼城的首席球探,先让他们拒绝我的机会。她问他曼城是否打算跟我签约,他说不,他不会跟我签约,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样我妈妈才重新跟弗格森先生接触,直到现在她仍然是这样称呼教练的。我非常非常欣慰的说事情就是这样了。 因为他们那么出众,同时因为他们是威尔士人,马克 休斯和伊恩 拉什是我小时候的偶像,事实上,他们现在仍然是……
当我还是足球学校里的一员时非常崇拜莱因克尔。我曾经踢过前锋,那时我的教练跟我说,“注意看莱因克尔。”因为他是最棒的。我那时研究过他对跑进禁区时机的选择,他对跑位的判断。他对来球的处理是那么出色,然后找准机会将后卫甩在背后。他和拉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可能整场比赛碌碌无为,然后抓住一个机会射门得分。我,跟他们差得太远。我过去一直羡慕拉什的地方就是他看起来总是踢不准球的部位,但球却进了。如果他踢的太舒服就会完全地错过目标,或者守门员总可以站在正确的位置上,所以他总是故意地踢不准球。他才不管姿势是否优美只有进球就行了。
现在我想世界上最好的足球运动员就是罗伯特 巴乔了。他所效力的尤文图斯近来状态并不是最好,但他们依然在意大利联赛中将其他的对手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我从来没有在现场看过他踢球,仅仅是在电视中看到他的表现,但这足够我看上一个星期了。他跟坎通纳是同一个类型的球员,一个出色的传球手,杰出的得分手同时给队友创造出机会。谈到坎通纳,我认为他正在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球员。
我总是很享受在比赛中对抗Chris Waddle。他是如此的出色,并还在继续进步。过去的几个赛季他的表现十分突出。也许他的速度不在是优势但技术却是纯熟的,优秀的传球手,发的角球也很精准。他是边路球员的楷模。跟他一起比赛总是能精神奕奕。上赛季我们对阵谢费尔德星期三的比赛中,他拿球面对我,闪躲并做了几个假动作,最后我们一起倒在地上。我对他说:“安稳点,这应该是我们小一辈球员对你们老一辈做的动作。”他说到:“你安稳下来,我就会安稳。”他建议我们达成协议,都只是在场上走走,漫步一下,欣赏欣赏风景。
足球场上不仅仅是得分手值得尊敬。在超级联赛中也有不少后卫让我十分敬佩。利兹的Gary Kelly 本赛季在老特拉福德把我看得很死,我设法在艾兰路还以颜色。他看起来前途似锦。总的说来,阿斯顿维拉的Earl Barrett不仅速度快又很有经验,将你的空间积压到最小,给你最多的麻烦。
后卫总是想尽办法压迫你,想摆脱他们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他们总是想将你绊倒。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些。我小的时候总是跟比我大的孩子一起踢球,所以我早已习惯了那些块头比我大很多的人的胁迫。但对手开始威胁你的时候,试着将这个当成一种赞赏。这表示他们对你的技术非常恐惧。除此之外,能在球场上将本来要将你铲倒的后卫甩在身后是件可以令人愉悦的事情。我爱那种感觉,把球敲过扑上来的后卫,然后快速向前。他以为可以铲掉你的球,你却轻轻地将球一拨,然后瞬间消失在他眼前。
从上赛季末开始,很多球队都派了两名后卫来盯防我,中场的球员回防到后场帮助本方后卫。他们希望用夹击防守阻止我,坎切尔斯基或者夏普,认为这是敲断曼联进攻的方法。他们并不是紧紧贴住你,而是切断你接球的线路,使你拿球的机会少了很多。我们已经着手在训练中找到破除这种打法的策略。我现在不能说它们是怎样的,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不仅仅简单地保护我不受到外界的影响,当那些影响会分散我在足球上的注意力而在我恰恰需要全神贯注在足球上时。他同样注意保护我的身体和体能。就像我说过的,当我还是少年队球员的时候,他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告诉我他大概算了一下,我那个赛季差不多打了85场比赛,这对我来说太多了。那时我不敢反驳他,其实我觉得自己可以踢两倍这个数量的比赛。他告诉我他在Aberdeen的时候有过教训,一个非常有前途的年轻球员体力消耗殆尽,因为他对他要求的(比赛)太多太快。
所以当我进入一队的时候,当他觉得我有些疲惫的时候,他总是很注意让我休息,安排我做替补,或者干脆放我假。当你感觉不太好或者有点受伤病困扰时,完全由你自己决定是否放弃比赛。但是我从来没说过,因为我总是想上场比赛。有的时候,老头说“我这周不安排你上场”,我总是觉得很沮丧,因为我觉得自己一切正常。有的时候他不让我上完全是个正确的决定,自己的状态不好,他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读懂我的心理一样。他对这些总是那么直接。在他不让你上场前总是可以很平静的告诉你,并解释为什么。在训练中他会把你叫进办公室,然后说:“听着,这场比赛夏普上,或者你需要休息一下。”
在战术安排上他同样令人难以置信。他能迅速地察觉到哪里出了错,纠正错误。当我对后卫束手无策的时候,他会让夏普或者坎切尔斯基替换我,或者让我换到中路。他对球员们的失误了解的一清二楚,有时太清楚了。当我在场上表现不太好的时候,他会走到边线附近冲我叫喊,给我一些指示。有时当我脚下拿球的时候他仍然在冲我叫喊,我将球传走,然后转过身听他的喊叫,只听到“注意力集中!”
在足总杯决赛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对我说,“你能为我们赢得比赛。”他并不是期待那些令人炫目的过人技巧,而是我位置的改变能令场上形势完全不同。在上半场,切尔西控制了中场,我和坎切尔斯基在两翼太开了,中路给了他们太多的空当。所以他让我们多往中路*。切尔西并没有改并战术,所以他们在下半场失去了对比赛的控制。除此之外,他对于每个球员的弱点也了解得非常清楚。我的视野不够开阔。很多人,包括我妈妈在内都认为上赛季我对QPR进的那个球是职业生涯中最精彩的一个。我在中线附近得球,然后击败4名后卫最后破门得分。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并不太清楚我过了几个后卫。我只是埋头带球,然后射门。说实话我当时甚至认为我没遇到什么阻截,直到回到家里,看了电视录像,然后纳闷:那些后卫是从哪边冲过来的?
这样的情形永远不会发生在坎通纳身上,他永远清楚地知道每个人在哪里,对手和队友的位置都清楚,只要他得到球。当我刚刚进入一队的时候,只知道埋头带球过人,等着防守队员来铲球,但有时这样做没有任何实际效果,因为当时的情况并不需要我过人。弗格森教练跟我进行了一次谈话:“你并不需要每次都击败后卫,有时一个简单的传球要有效的多并能令后卫不断猜测你的意图,他确定不了你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这些是随着比赛积累跟经验一起学到的东西,了解什么时候该让后卫扑上来,什么时候该传球。教练会让你学习得非常快,他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
当你加入曼联的时候,他们都是从头教起的如何踢足球。其实好好想想,青年队的教练才是俱乐部里最好的教练。一队的教练手下有世界级的球员,但是青年队教练要做的是如何将那些本来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培养成优秀的球员。他要让他们能进入一队进行比赛。青年队的教练,像Eric Harrison和我刚到这时的Nobby Stiles教练都非常非常出色。
一名成功的教练一定要是一名伟大球员吗?我不敢肯定。弗格森教练不是,就像他一直告诉我们的。很显然,他是一名称职的球员,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带领一支球队比这要复杂的多。教练显然在这方面极为出色,他带领我们前进,不让我们有自满的情绪。他一直要求我们要对挑战充满渴望,如果我们没有,他会知道谁有这种渴望。
这个夏天他向我们证明了,他从Blackburn挖来了大卫 梅。他是顶级的后卫,拿球时非常自如,是一个符合我们踢球风格的后卫。就像球迷一样,我们球员也会猜测谁会加盟,这些猜测的名字中从来没有梅。但是这并没阻止教练。他在转会市场上一向非常成功,从我们最强劲的对手中挖来他们的最好的后卫就是一个证明。同样鼓舞人心的例子还有从利兹抢来坎通纳。
提醒你,关于一些准备活动,教练是非常迷信的。如果我们输了一场客场比赛,下次我们肯定不会住同一家酒店。如果我们赢了,他会确保下次我们的准备工作跟这次的一模一样;我也开始做同样的事情,如果我表现的好,我就会在下场比赛前做跟前一场比赛一样的准备活动,吃一样的东西,走同一条路,但对我这好像从没有奏效过。
曾经,Terry Venables告诉弗格森教练他不敢相信我被允许放弃英格兰队而选择了为威尔士效力。这样的赞赏是让人开心的,但是为身披英格兰的战袍是我从来都没考虑过的事情。 其实教练也曾经劝过我,即使他并不是站在英格兰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的。他曾经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对我说如果我成为英格兰队中的一员,毫无疑问在世界杯上的机会会大的多。但是如果我有幸为一支国家队效力的话,只能是威尔士。
我生在威尔士,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是。我知道我曾经代表英格兰少年队参加过比赛,并且一口曼彻斯特口音,但我仍然是威尔士人。曼彻斯特是我生活工作的地方,碰巧是英格兰的一座城市。威尔士是我的国家。
除此之外,我想我的妈妈不会原谅我,如果我选择了英格兰。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在5国橄榄球赛中一直为威尔士加油,坐在沙发上,听到电视里的威尔士的国歌奏响时,泪水从眼眶中涌出。不,她当然不应该原谅我,她可能会因此惩罚我。
现在,我不可思议地穿上了令人自豪的威尔士球衣,我在比赛前并不像妈妈一样常常唱威尔士的国歌,但我记得歌词,不像我队友猜测的那样。那是我在威尔士上学时教的,我的祖父一直在我面前演奏这首曲子。
我在1991年Nuremberg对阵德国队时首次为威尔士出场。我作为威尔士历史上最年轻的国脚替补出场,对手是马特乌斯,艾芬博格,克林斯曼,他们齐齐为德国出场。他们都是世界级的,我甚至没有得到一次射门的机会。
很有趣,我发现融入威尔士队是如此的容易。拉什和休斯打我记事起就是我的偶像,但我发现他们和另外的一些老国脚像Neville Southall对我都令人难以置信的热情。Kevin Ratcliffe在我首场比赛后对媒体说的话更是让人惊讶:他说他以后可以告诉他的孙子,他曾经跟瑞恩 吉格斯并肩作战。这样的话让你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为威尔士效力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没有那种压力。这里没有英格兰国脚经常要面对的尖刻的媒体。而且我们在加迪夫下榻的酒店离我祖父家只有10分钟的路程,所以我有很多亲戚朋友就在附近,这让我觉得像在家一样。
这里没有英格兰似的大肆渲染,但这并不意味着球迷不会用疯狂的热情支持我们。从我加入威尔士开始,我们一直在加迪夫的Arms Park比赛。那里的气氛无与伦比。那些曾经在Wrexham和Ninian Park比赛过的队友说对比以前,现在的球迷理应获得进球的奖赏。当我第一次为威尔士首发时,在对阵比利时的比赛中踢进一球时,我听到了可以媲美Wembley的欢呼声。
国家队的比赛并不完全是喜悦,我对没能打入世界杯决赛圈的比赛非常失望。现实的说来,这应该是我们近些年来最好的机会了。我们的球队年龄结构合理,有我和Gary Speed这样的年轻球员,也有经验丰富的老将,像Saunders, 休斯,拉什,Southall. 我甚至觉得我们在美国的表现会非常出色。我并不是曼联里唯一一个无法去美国的人,法国队比我们的表现还要糟糕(坎通纳的表现是很出色的),丹麦没能晋级,我们都知道英格兰的悲惨遭遇,而坎切尔斯基却因为跟主教练争吵而被排除在去美国的阵容之中。所以在主力阵容中,只有基恩和埃尔文有那次的经历。后来他们确实让我们知道他们是唯一去了的球员。
我们威尔士只能责怪自己丧失了去美国的机会,我们的开局非常糟糕,1:5在客场输给了罗马尼亚。我坐在替补席上,在最后20分钟被替换上场。这是我踢球以来最糟糕的20分钟。对手踢得好极了,哈吉,他们的中场阴谋家,让人难以置信的出色。
我们主场击败了比利时,从首场失利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轨道上。最后我们需要在加迪夫主场击败罗马尼亚晋级。我们比赛之前认为要净胜两个球以上,其实一个球就够了。当他们踢的一帆风顺时,你简直碰不到他们,但他们不顺时,头就耷拉了下来。比赛非常精彩,他们很早就取得了领先,我们拌成了1:1平,并逐渐占据上风。哈吉跑到了边路去,看起来非常生气,你明显可以感到他不想要球。我此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在世界杯晋级的关键时刻,一个球员的天分也会消失不见。我想我们应该能赢下那场比赛的,特别是当我们获得一个点球的时候,可惜Paul Boden射丢了。在这个点球之后,我还有个并不算特别好的机会,我没能抓住。当我们集体向前压的时候,他们偷袭得手,并锁定了比分。
赛后在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整个房间寂静无声,这是我最沮丧的时刻。我想我还算是幸运的,队里有很多球员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了威尔士,而现在他们知道一切都结束了。Terry Yorath那晚非常让人敬佩。他对我们所有人说:“听着,这是你们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我们是如此的接近。”
我认为Terry Yorath是个不错的教练。刚开始对他来说是很困难的-他不确定我们该打四个后卫,还是放个清道夫在后面 — 但当他将一切搞定的时候,我们开始踢得相当不错。他跟球员相处得很好,把我们当作成年人。Peter Shreeves负责训练,他同样出色。你不能将Terry和弗格森教练放在一起比较,因为执教一个俱乐部跟执教一支国家队完全不同,我认为他很出色。
然而在他做了那么多工作之后,他被解雇了。就在世界杯预选赛之后,当他奉献了这么多之后,他被踢出局了。在我看来,他应该被留下来,特别是从他的儿子去世到被解雇之间还不满一年的时间。我们都不敢相信。每个人都希望他留下来,球员,球迷,Terry自己。
我想我们不该太过惊讶的。坦白讲,在那个时候,威尔士的足球管理机构一团混乱。在Terry之后John Toshack走马上任。我没有在他执教下踢任何比赛,因为他执教的唯一一场比赛我受伤而无法上场。据一些队友说他的一些点子十分奇怪。现在,威尔士足协的秘书长辞职了,事情也稍微平静下来一些了。也许我们可以在 Mike Smith的带领下重新回到足球上。
1996年的欧洲杯不会轻松。我们的分组形势十分险恶,同组的有:德国,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要想晋级十分困难,但我下决心要代表威尔士参加一次世界大赛。即使那是在英格兰的土地上举行的。
我不敢相信曼联的标准是如此之高。我在曼城也训练了一些日子,那里的孩子并不是个个都那么棒。而在曼联,我得玩命才行。 训练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在周末要代表B队或者A队比赛,而学校放假时我就去曼联,跟他们一起训练一周。在我跟曼联签约后的第一个圣诞假期,我去Cliff参加训练,每个人都是难以置信的优秀。有个队友叫Raphael Burke,他是当时整个英格兰最好的。绝对的优秀。他现在没什么名气,但在14岁的时候,没人能抢下他的球。现在在Bolton效力的Alan Thompson当时也在队中,曾经他很有机会进入曼联一线队,但最后他被说服与热刺签约。有这样的队友在身旁,当我们比赛时,实力高出一筹。
我还是很幸运的,可以代表A队比赛。当时很多有天分的小孩在老特拉福德,即使在B队也很难有参加比赛的机会。作为补偿,他们组建了一支U16的队伍。
我15岁的时候是英格兰少年足球队的队长。我们实力相当不俗,有现在效力于热刺的Nick Barmby和Darren Caskey。在我做队长的9场比赛中,我们胜了7场,击败了德国,荷兰,法国和比利时。
你可以想象得到,我当时无法集中精神在学业上。足球对我来说就是一切,我在学校只对体育课有兴趣。可能这是个错误。有些老师并不在乎:体育老师备受鼓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校长也很好,因为他是足球迷。我第四年的成绩特别糟糕,因为我参加英格兰少年队的比赛,曼联也总是叫我去参加额外的训练,因此我缺席了很多课程。如果我没交作业,学校到也宽容我。只有少数的老师有些抱怨:我的英文老师和历史老师。她们都是女老师,对我缺席感到不满。说实话,我不怪她们。
我还在少年队的时候就经常跟曼联一起旅行比赛。有次我们去意大利参加一项比赛,裁判要检查所有人的护照,看我们在学校注册的情况。我想这是为了确定我们都是适龄球员,因为当时有墨西哥的球员以30岁的年龄去参加U21的比赛。他念我们护照上名字,我护照上的名字是Giggs。我的老师,Dean’s的人,所有曼联的人当时都叫我Ryan Wilson,于是每个人都面面相觑,狐疑谁是这个Giggs。我回答说我是。护照上是Giggs,那是我妈妈结婚前的姓,也是我出生证明上的姓,所以护照上也是Giggs。这是这个姓第一次被大家知道。
当我离开学校后,我决定姓Giggs。那时我的父母早已经离婚,妈妈又再婚了。我妈妈那边的亲戚对我的成长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而我想我希望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儿子。我属于她的家族。我仍旧经常去看我的两个阿姨,舅舅和外公外婆。他们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一直是打击我:我阿姨总是问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就像坎通纳那样。
我16岁从学校毕业后就跟曼联签了合同,作为一个YTS青训球员。我每周挣29.5镑加10镑的补贴,17岁时增加了5镑。从那时起我开始全天训练,真正的全天,上午和下午。我想我是幸运的,因为我的家在曼城。贝斯特告诉我他17岁从贝尔法斯特到曼城来的时候非常不适应,事实上他在到了这儿不到一周后就因为想家而跑了回去。我能理解,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独居。可我住在家里,有妈妈做的饭菜,周末的时候可以跟伙伴们一起玩,我有很多一起参加比赛而认识的朋友。我发现俱乐部里每个人都很热情,包括那些成年队的球员。我还记得第一个跟我说话的成年队球员是Viv Anderson, 他现在在米德尔斯堡,作为罗布森的助理教练。那是在一次跟一队的对抗练习中,我对上了他,他跟我聊了聊,叫我慢点。
1990/1991赛季的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呆在A队中,那是我跟曼联签约的第二个赛季。我呆得很开心,进了不少球,但我想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3月的一个星期,我像往常一样跟预备队和青年队一起训练。那个周五,Brian Kidd到了青年队的更衣室对我说:“你今天跟我们一起训练。”于是我就跟偶像们一起:罗布森,休斯,那些我一直在看台上才看得到的人。训练结束后Kidd只是跟我说:“明天中午到老特拉福德来报道。”一些老队员调侃我,说:“你明天要参加比赛,孩子。”于是第二天我准时到达,胃里就像有一群蝴蝶翩翩起舞。名单中有16名球员,我当时认为我只是来凑数的,到这儿来是为了体验下。教练一般都是在比赛前一小时才公布球员上场名单,我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替补。
人们总是问我在老特拉福德的44000名球迷面前首次登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答案就是:无与伦比。我也曾在这里参加预备队或青年队的比赛,所以我可能没有那些从小俱乐部签过来的球员一样感到畏惧,但我仍然非常紧张。走出球员通道,看到球迷都重叠成一个人,那些排山倒海的欢呼声,那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体验。我坐在替补席上,紧张,非常紧张。当我们2:0领先的时候,已经不可能丢掉比赛的时候,我被叫上了场。那时我已经放松下来。那时队里的伤病很多,我顶在前面,与夏普和Danny Wallace一起。回头再看当时的录像,我现在想的是:那个发型怎么这么傻?
几周后我以首发身份上场对阵曼城时,我紧张多了。当然我也更开心:我进球了。也许那不算。那是个运气球,球碰了我,然后碰了其他人,又碰了Colin Hendry,然后就进了。那是个乌龙球,但后卫并不想承担这个责任。所以,因为是我的第一次整场比赛,教练就告诉媒体那是我进的球。我那时只有17岁,当然不会为了这个而争辩什么。于是第二天报纸上就报道说那是我进的球,无论后来因斯怎么因为这个而嘲笑我,那仍然是我的进球。
在那个赛季尾声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没机会上场了。因为夏普获得了PFA最佳青年球员奖,在欧洲优胜者杯的比赛中表现抢眼,更重要的是,他是左边锋,我的位置。我想我是要等待很久了。新赛季开始的时候,我想我要在预备队中表现出色,让大家都记得我。但在新赛季开始没多久,夏普就受伤了。我被叫进了队中参加对Notts County的比赛,然后周三我又在对维拉的比赛中替补登场;在那之后我就留在了一队。当我在一队站稳脚跟之后,开始有球迷写信问我是不是英格兰少年队中的Ryan Wilson。
人们都认为一个17岁的孩子是一夜之间进入一队上场比赛的。有这样想法的人都是不了解足球的人。在这个夜晚之前孩子付出了大量的艰辛:6,7年与足球一起住,一起呼吸,吃饭,睡觉。当机会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不会让它溜走的。
1973年11月29日我出生在威尔士南格拉摩根郡的港口城市加的夫,父亲名叫莱恩-吉格斯,母亲名叫达妮-威尔逊。7岁那年我随父母搬到了现在的曼彻斯特市。由于我出生在威尔士,而且我的父母及祖祖辈辈都是威尔士血统,我必须为威尔士队效力,不能加盟英格兰队,这使我感到很无奈。到曼城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改不掉自己的威尔士方言,这里的人们老笑话我说话的腔调,这令我很气愤,于是我尽快忘掉了威尔士方言。我并不喜欢这个城市,这次搬迁让我闷闷不乐了许久,我总怀念我的整个家族,我的那些亲戚朋友。 不过,搬迁曼彻斯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我父亲同斯温顿签了合同,为该俱乐部打橄榄球联赛。他是一个很棒的球员,从他的身上我继承了很多东西,尤其是我的跑动和平衡能力。有一段时间我对橄榄虬搅顺彰缘某潭龋踔料虢庸盖椎囊虏А?/P>
加的夫和曼彻斯特两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我和哥哥罗德里常与一些小伙伴们在街上踢球。每天放学以后,我们就在街上相聚,展开争夺,要不是街灯提醒我们,我们是不会回家的。
小学时,我就发现自己在足球方面有点出类拔萃。比赛中,我老是等在左路,接球后就只想带球过人。过人很容易,六七关根本不是问题,被我过了以后,同学们总在后面追我,但他们的追赶徒劳无效。曼城俱乐部发现了我
1982年的一个下午,我人生中第一大转折开始了。当时我正在代表格罗斯维纳小学打比赛,我母亲坐在场边看我踢球。这时,一个曼城的球探正推着牛奶车从场边走过,我记得他的名字叫丹尼斯·斯科菲尔德。他走近我母亲,问她愿不愿意让我加盟他经营的一支叫丁斯的青年队,我听了以后喜不自禁,欣然同意。由于我在队中表现出色,丹尼斯把我推荐给一支区级球队———索尔福德青年队。当时与我一起招入的共40人,其中12人被淘汰。我虽然没有被刷掉,但只被分在了势力较差的B组。在两队的比赛中,我们以8比1赢了对手,我一人独中6元,并从此成了A组的主力。
后来,丹尼斯把我带到了曼城俱乐部的育英学校,在那里我每周接受两次训练。我对训练很感兴趣,但教练从来没有公正地评价过我。为了表示抗议,我常穿着曼联的队服去训练,教练很生气,告诫我,如果再穿曼联的队服来,就退出训练。幸运的是,我退出曼城的消息传到了曼联的耳里,一名叫哈罗德·伍德的曼联干事专程跑来看了我的情况后很满意,并回去向弗格森禀报。弗格森派助理教练基德(现任利兹联助理教练)来考察我。曼联最终给了我一个星期的试训期,那是1986年12月的事。
那个星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试训的最后一天,我代表索尔福德男孩队与曼联一支青年队打了一场比赛,结果我们4比3取得了胜利,在那场比赛中我上演了帽子戏法。事后,弗格森走近我说:“你是不可能加盟我们的。”当时,我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因为我太尊重他而把他的话当真了。幸福降临于14岁的冬天
14岁的生日过了没几天,我生命中新的一页开始了。当时,我和母亲在家里看电视。有人敲门,我把门打开一看,来的是弗格森和曼联专门负责发展青年球员的官员布朗。他们是来与我签约的,由于我的年龄还不到16岁,尚不能做曼联学徒,所以他们把我介绍到曼联足球学校,学习两年。当晚我激动得难以入眠,到处打电话,告诉朋友们这则惊天动地的新闻。
学习期间,我只是在周末代表曼联的A、B两支小球队打打对抗,不过,学校一放假,曼联就集中我们训练。这段时间,我曾代表英格兰队打过中学生比赛,任队长,至今我还收藏着那张穿着英格兰队服的照片。按照规定,在英格兰学习的学生必须代表英格兰中学生队踢球,即便我想代表威尔士队也没门儿。
学徒期间,我从教练基德和哈里森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是他们把我从一个前卫变成一个比较全面的球员。当时,我的周薪只是29.5英镑,虽然这不能与我现在的周薪相比,但这个数目在当时已经不少。钱算不了什么,我精神上最大的满足是能在曼联发展自己。
在一次陪曼联一队训练的过程中,我面对维维·安德森,我很轻松地过了他两回,他有些恼羞成怒,悄然对我说:“如果你敢再过我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角色转换的开始
1991年3月,我终于迎来了代表曼联的首场比赛。那是一场英甲联赛,对手是埃弗顿,埃尔文在上半场受伤被抬下,弗格森把我派上场。虽然没能打多久,但我将永生不会忘记那场比赛。几个星期后,我们在主场迎战同城死敌曼城,我获得了首发。那场比赛以后,我再没有上场,和我一起竞争左前卫位置的还有李·夏普,他表现非常出色,还获得了1990-1991赛季最佳年轻球员奖,不幸的是他后来受了伤,从此也没有人跟我争这个位置了。
1991-1992赛季,我打满了38场比赛,共打入4球,我们赢得了联赛杯,我个人也获得了李·夏普上赛季获得的殊荣,同时我还荣幸地入选了威尔士国家队。这个赛季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它给了我自信。我感觉到从青年向一线队伍过渡实际上也不难,前提是你把自己的绝活全面地发挥出来。这个赛季的遗憾在于,由于我们在最后的比赛中被利物浦击败,利兹联最终获取了联赛冠军。冠军的滋味
1991-1992赛季痛失联赛冠军之后,我们下决心在下赛季取得好成绩,结果我们如愿以偿,自1967年以来,第一次把冠军的奖杯带回老特拉福德。赛季初,我们打得并不好,11月,弗格森以120万英镑从利兹联队买入法国前锋坎通纳,球队被激活了。坎通纳用他的行动证实,他是胜利的催化剂,最终带领我们夺得联赛冠军。同年我被评为职业球员协会年度最佳年轻球员。
1993年5月2日,阿斯顿维拉输给奥尔德姆,我们提前夺冠。布鲁斯邀请我们到他家庆祝。大家一直闹到深夜才散去,连第二天要对布莱克本的比赛都忘记了。
这座奖杯对我们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曼联人等这座奖杯已经等了20多年。夺冠后,我们的身份和地位都发生了变化。此前,我在大街上走,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现在,我一出现就会被包围,长长的队伍等着我签名。在后来的一个情人节里,我一天就收到6000张贺卡。1993年夏天,随队到南非打友谊赛时,南非总统曼德拉接见了我。这是我一直引以自豪的事。
我喜欢被人注意,但并不是所有对我的关注都是友好的。慈善盾杯之前的一个星期,某报登了有关我的系列报道,把我的家丑全部捅了出去,连我父母吵架闹翻都没能躲过他们的“法眼”。这样的私事被捅在报纸上,众目睽睽,太难接受了。走向辉煌
在接下来的1993-1994赛季里,球队状态更好了,从9月到次年3月,我们一直没有输过球,最终夺得联赛和杯赛双冠王。这是俱乐部历史上破天荒第一次。而且,我们的打法已经演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坎通纳突前,我和坎切尔斯基分担左右两边,因斯、布鲁斯、基恩和休斯形成球队的中心轴。
1994-1995赛季,我在对伊普斯维奇的比赛中伤了小腿,球队一无所获。因斯、休斯和坎切尔斯基都被列到了转会名单上。因斯是我的同室好友,他的离去使我心里非常难受。
随着他们的离去,贝克汉姆、斯科尔斯、巴特和内维尔兄弟同时被提进了一线队伍。赛季开始时,“今日赛事”栏目主持人阿兰·汉森曾说曼联在新赛季里不人有所作为,因为队中“孩子”太多,结果,我们让这些怀疑者全都失望,我们又一次把联赛和杯赛两项冠军搬回了老特拉福德,成了英格兰历史上第一支两次夺得双冠王的队伍。
贝克汉姆在比赛中发挥得相当稳健,他用自己的行动证实了他是新一代球员中成长最快、成熟得最好的球员。1996-1997赛季,他继续有上佳表现,在对温布尔登的比赛中,他从中线上一脚就破了温队大门。那一脚球使他名声大噪。我很高兴他能出名,由于他的出名,人们对我的关注也少了一些,我的生活安静了许多。
1997年5月,夺得联赛冠军之后,坎通纳退役了,这使大家都感到震惊。他的退役给我增加了压力,球队的重担落在我的肩上。在1997-1998赛季中,我们收获最大的是在冠军杯上3比2战胜尤文图斯,这场胜利证明,我们足以击败欧洲任何一支强队。
1998年2月对德比队的比赛中,我伤了韧带,不得不休息两个月,前进的步伐再次被阻断。瞪着大眼看温格带阿森纳从我们手里抢走了冠军,我恨自己伤得不是时候。但平心而论,他们的确比我们强。7年来,这是我们第二次一无所获。当年夏天,弗格森买进了斯塔姆、布洛姆奎斯特和约克,要求我们在下个赛季中一定不能空手而归。锁定辉煌
当时间进行到1999年4月时,我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联赛中,我们遥遥领先,足总杯和冠军杯我们都杀进了半决赛。我永生难忘的是在维拉公园对阿森纳的足总杯复赛。我是在加时赛被换上场的,在少一人的情况下,双方比分是1比1平。在本方半场得球后,我一路过关斩将并把球顺利攻入对方大门。结果我们以2比1淘汰了阿森纳。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如果我们输掉那场比赛,曼联就不会有三冠王伟业。后来,我们分别战胜了托特纳姆、纽卡斯尔和拜仁获得了联赛、足总杯和冠军杯三冠王。
在巴塞罗那对拜仁的冠军杯比赛永远值得记忆,直到比赛快结束时,我们还0比1落后。这时,我在对方禁区边上得球,当时我很想射门,没想到没打正部位。事情偏就这么巧,球滚到了谢林汉姆脚下,他顺势打门成功,比分变成了1比1。几秒钟后,我们获得了角球,索尔斯科亚一剑封喉。电视里看到球员们为胜利而落泪时,我总感到不解,私下里想,我是永远不会那样做的。当裁判克里纳吹响终场哨时,我跪在地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哭了。胜利的喜悦让我窒息。现在,我终于明白,从前那些人为什么会哭。
11月30日是曼联称霸世界的日子,在日本东京迎战美洲第一——巴西的帕尔梅拉斯队,结果凭着基恩上半场的进球,我们顺利地获得了丰田杯,我也因此而成为丰田杯最佳球员。
1991--1993:一举成名 第一个赛季对我个人来说是成功的。从青年队来到一队,刚开始我觉得比较轻松。我擅长的东西,总是能应付自如:战胜对手,在边路奔袭。我出场38场,进4球,获得了联盟杯,被评选为职业球员协会最佳球员,并第一才代表威尔士国家队比赛。
但是,赛季最后,利兹从我们手中夺走了联赛冠军。我只是回味这赛季的美好,完全不想去考虑25年来首夺冠军的压力。我们在安非尔德球场输了比赛,看到对方球员和球迷欢呼雀跃,我开始体会为曼联赢得冠军的重要性。
于是我们下定决心,在下个赛季一定要表现更好,结果我们真的获得了联赛冠军,自1967年后再次把冠军奖杯带回到老特拉福德。赛季初我们表现并不是太好,但1992年11月弗格森签下了坎通纳,他是我们获得英超联赛冠军的关键所在。能和坎通纳一起踢球真的很棒,当然其他队员也都表现很好。
我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我在左路无人能敌,并且还获得了球员协会办法的最佳年轻球员奖。在我职业生涯的最初两年,弗格森禁止媒体过多的讨论我,这对于我收益非浅。
当阿斯顿维拉输球后,联赛冠军的归属已经决定了,那场比赛有电视转播。Steve Bruce在比赛结束后给我们每个队员都打电话,然后我们就冲到他家去庆祝。我们第二天有对布莱克本的比赛。我们在老特拉福德球场接过冠军奖杯,不过,我们已经在前一个晚上,在Bruce家里庆祝过了。
之后我们又5次夺冠,但第一次是最特殊的,因为曼联等待了很长时间才再次拿到冠军。那个夜晚是美好的,我们尽情庆祝。
球场上的成绩带给我荣誉以及更多的场外的关注。从一个无名小卒,到后来上街不注意会被打劫。会有很多人等着我为他们签名。在一年的情人节,我收到了6,000张卡片。
1993年夏天,曼联前往南非打一场季前赛,当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已经有多出名了。当时我们参加一个典礼,一为老者走过来对我说:“你好。曼德拉先生想见你!”我真不敢相信,当时我的反应就是问到:“什么?他听说过我吗?”于是我就有机会和曼德拉进行了交谈,我对他一直是那么的敬畏。
我喜欢受人关注,但有的不能接受。在慈善顿杯比赛前,今日报(现已倒闭)对我进行了一周的跟踪报道。他们详细调查我的家庭背景,以及我父母的离异。我不能接受这样私人的问题被登在报纸上让大家
我在球场上的表现越来越好。93-94赛季,我们第一次获得联赛冠军和足总杯双冠王。这样的成绩很惊人。从93年9月至94年3月,我们保持不败。春天的时候,我们表现有些不太稳定,但我们调整状态后最终获得了联赛冠军,并且在4-0击败切尔西夺得了足总杯赛冠军。我和坎切尔斯基分别镇守左右路,我们的反击打得太漂亮了。队里有很多天才球员,因斯、布鲁斯、基恩和休斯等都是球队的主心骨,我们总能很好的把握比赛。
那时候对外籍球员没有限制,像99年时的队伍是有实力获得冠军杯的。有人说94年获得双冠王时的曼联是最强大的,但在我看来,5年后获得三冠王的曼联才是历史上最强的,因为获得了冠军杯。 职业生涯一路无阻,但是总会有状态下滑,在94-95赛季我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之前我从来没有严重的伤病,但在对伊普斯维奇队的比赛中,我的小腿受伤,而且一直未痊愈。受伤后我仍坚持打比赛,忍受着伤痛。但我的表现一直不好--状态起伏不定。赛季最后一天的比赛,我们输掉了联赛冠军,足总杯的比赛就是我整个赛季的缩影--我们输了,而我因为伤病缺席了很多比赛。 失利后,老特拉福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斯、休斯和坎切尔斯基都离开了球队。因斯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室友,看到他加盟国米我很难过。但他们离队后,我的朋友们,如贝克汉姆、斯克尔斯、巴特、内维尔兄弟,有机会进入一队打比赛了。之前他们都曾代表过一队参加比赛,但95-96赛季时,他们全部都进入一队成为队友了。 《当日精选球赛》节目主持人阿兰哈森曾预言,我们这样一支“娃娃兵”是不可能取得好成绩的。历时9个月的赛季中,我们努力表现,就是为了向那些怀疑我们实力的人证明,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在更衣室里,主教练引用哈森的话激励我们,就像他一直说的“别人都以我们为对手”,这样的言论总是可以激发我们的斗志。 赛季初经历了一些困难后,我对自己在那个赛季的表现感到满意。我重新找回状态,我们再夺联赛和杯赛双冠王,成为英国足球历史上第一支可以两夺双冠王的球队。坎通纳在经过禁赛后表现出色,带领我们这斑“娃娃兵”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好成绩。 我们两夺双冠王的历程中,贝克汉姆功不可默,但他真正出彩的还是在96-97赛季。在他同一批的球员中,他成名最晚。一个夏天后,他终于成长为一名优秀的球员,在对温布尔顿比赛中,他在中场线打入的那个进球使他一举成名。之后,媒体的目光开始从我身上转移,而更多地关注贝克汉姆,这也令我感觉轻松了些。 我一直希望在球场上能有不同的表现。弗格森希望我可以打更多位置,他会安排我突前或是中场中路。我们都希望,除了边锋,我也能适应其他位置。在冠军杯1/4决赛队波尔图的比赛里,我做到了这点。我们以4-0取胜,我也有进球,更重要的是,我在欧洲赛场上开始展露头角。 我们再次获得联赛冠军--对我来说,是5年中第4次夺冠。可惜的是战胜波尔图后,我们在冠军杯半决赛中败给了多特蒙德。这是29年前曼联夺得当时的欧洲杯后,离冠军杯奖杯最近的一次。但就是因为距离最后夺冠已经那么近,可是却输了比赛,给我们打击很大。也许坎通纳在1997年5月退役使球队实力受到些影响。 坎通纳突然宣布退役令我感到惊讶,对球队也真的是个很大的损失,而且也给我带来更大的压力。97-98赛季开始我发挥不错,赛季开始后的前6个月知道2月份,我都一直在最佳状态。其中最高点是冠军杯,我们3-2战胜尤文的比赛。那场比赛证明了我们有击败欧洲最强队伍的实力。那天比赛中的进球是我所有进球中的最精彩的一个,当时我接到谢林汉姆的传球,将球打入佩鲁奇把守的球门上角。 1998年2月,德比战中脚筋受伤使我不得不暂停参加比赛。之后我缺席了两个月比赛,眼睁睁地看着阿森纳从我们手中夺走了冠军。95年布莱克本拿到联赛冠军我不太服气--我认为曼联表现更好,而他们只是把握了比赛的结果。不过,阿森纳是有实力夺冠的。
自6年前我的初战后,这是第二次在赛季中空手而归。我们不习惯在老特拉福德输球,因此感到特别难过。夏天,主教练买入了斯塔姆、布隆愧斯特和约克增强队伍实力,确保下个赛季不会再是一无所获。下赛季的情况是很难预测的。
1999--2000:三冠王 四月中旬时,我们离开创造纪录已经不远了。在联赛积分榜排名第一、打进足总杯和欧洲冠军杯半决赛,我们有机会获得三冠王!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我们有机会,但谁也不敢提及。 我永远记得1999年4月19日,那天在维拉公园球场,我们在足总杯半决赛重赛中战胜阿森纳,使我们离三冠王的梦想更进了一步。我在比赛里攻入一球,而且有机会再进球。比赛打到1-1时我被替换上场,当时我们被罚下一人。我们已经开始准备点球决战了,那时我在半场接球,突破阿森纳的防线后射门,那个进球是我职业生涯中对精彩的一球。 我真不能想象如果那天我们输给阿森纳会怎样,但我们没有输,比赛胜利后我们更有机会实现三冠军王的梦想了。1999年5月16日,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决定联赛冠军归属的比赛、足总杯决赛和欧洲冠军杯决赛,赢下之后的这三场比赛,我们就能创造历史。 赛季最后一天的比赛中,我们2-1战胜热刺,获得了联赛冠军,那是我第5次获得冠军,却是第一次在老特拉福德比赛中拿冠军。之后,在足总杯决赛中,我们主场2-0轻取纽卡斯尔。
之后在巴塞罗纳的冠军杯决赛成了关键一战。拜仁给我们制造了很大的麻烦。我们有些疲劳,但我们仍然坚持到比赛最后时刻。我从未想过放弃,但离比赛结束还剩三分钟时,我们仍一球落后。我一直在想:“我们不能输掉比赛!”已经离冠军那么近了,如果失败就太可惜太遗憾了。
泰迪(谢林汉姆)接到我的助攻先打进一球。那时我在禁区边拿到球,本想自己射门,因为四天前足总杯决赛中,我也有这样一个机会差点进球。但那个球我没有接好,球漏到了泰迪脚下,他将球打进。我几乎难以相信球进了。我朝边裁判看看,因为我知道会有些问题,但边裁没有判罚!我们又迅速投入进攻中。 几秒钟后我们获得了角球的机会,索尔斯科亚打进了制胜一球。那一刻是如此美妙,说实话,我一下子还无法置身其中。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看到进球的回放,想着我在哪里呢?在欢庆的球员中找不到我。我只记得,我走回中心弧,问裁判比赛还有多久,他告诉我比赛已经结束了。 我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球员们庆祝胜利,那时我会想:“他们是在欢呼什么呢?”我想我是不会那样做的。但是,当诺坎普球场比赛结束的哨音吹响时,我慢慢蹲下,满眼泪水。真的是情不自禁,获胜后的激动无法控制。 后来更衣室的场景我一直都还记得。每个人互相拥抱,我们把香槟倒进浴池里。在巴塞罗纳进行的庆祝也令人难忘。大家鼓动别人去跳舞,我当时认为自己是猫王,在桌子上跳舞。 三个月后,1999-2000赛季开始开始了,我们也许不会再取得那样的高度,但能够夺冠还是高兴的。之后曼联再次夺冠,并且是以创纪录的18分。赢得丰田杯后我们第一次成为世界冠军球队。 回首上赛季是我表现最好的一个赛季。圣诞节后我的表现一直很好。弗格森告诉我要苦练自己的强项,这样才能取得进步。我明白他说的话,并开始练习。我与许多球员较量,这点也是我的优点之一。当我启动时,对方防守队员会有所顾忌。我希望可以做的更好。 [完] |
|
|